2008年我经历的第一件事是她的离开,在一个月的挽留与争吵之后我在回家的火车上同意分手,再未相见.对于她我只觉得亏欠很多,希望她能拥有想过的生活,完成想做的事情;对于自己在彻底的疼痛之后我才明白,在现实面前,我依然是个孩子,搞不懂生活与变迁,总把一切当成如历史一般岿然不动,从这点上来说,我有理由相信我比阿娇更傻更天真.
现在每天上班,下班,周末坚决休息,没有任务的时候尽量不加班.别人经常打量我,想从我的脸上与行为举止中找到些许受伤的痕迹,而我的表现显然无法满足这一要求,只能让这打量一次比一次好奇.其实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我到底是被打击过头了还是想开了突然开窍了,不过很多人都说我话是没少,但是脸上写着沉默.
这个周末台球篮球锻炼的不亦乐乎,躺在床上看书看的也颇有乐趣,甚至又恢复了经常挂在bbs上的习惯,坦白的讲我自己都对这样的状态充满怀疑.看来我只有最后一招了,收拾屋子,洗衣服,然后半躺半坐的抽根烟,再把cd都整理一遍,按照临时决定的顺序排好,历史说明如此一顿下来基本浑身轻松,唯一的问题就是累的张不开嘴,又见沉默.
最近在看<明朝那些事>,里面一再强调刚出道时要低调低调再低调,虽然我习惯低调,但深刻反思后还是觉得不够低调,再一联想在酒桌上领导的支言片语,看来沉默也未见得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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