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从文,八年不中;遂习武,发一矢,校场中鼓吏,逐之出。后学医,有所成,自撰一良方,服之,卒.”
不知道这算不算个冷笑话,反正我觉得挺有意思的,这种日子应该叫倒霉吧,不过我觉得挺完美的,除了有些极端.自打我从<贻笑大方>里明白了什么是青春偶像剧,我就特讨厌把什么什么进行到底,听阿杜傻逼似的唱坚持到底的时候我总能想起费小弟晃着脑袋说要多青春有多青春,要多偶像有多偶像.扯远了,反正我不想一辈子干一件事,尤其是职业.
有人改行是大势所趋,比如我毕业了就要工作,从学生变成工人.有人改行是逼不得以,比如下岗的.有人改行是纯属搞笑,比如血色浪漫里的钟跃民.我是经常为以后干什么费脑筋,唯一不变的就是对钱的渴望以及同时对自由的向往,救赎之道唯有彩票啊.
这两天还是没什么感觉,一直加班,没有高兴和不高兴的任何感觉,挺好的,不理任何人,没什么期待也不再觉得失望,太自在了.
最近入手van halen的前9张,1984太好听了,当年我第一次买打口带买的就是bloodflower和1984,一共12块钱?大概是.那一年,我正年轻,总觉得明天一定会很美. |